1,阮籍的处世哲学

阮籍,出生于汉建安十五年(210),三岁丧父,由母亲把他抚养长大。父亲死后,家境清苦,阮籍勤学,天赋秉异,八岁就能写文章。少年时期,阮籍非常好学,酷爱研习儒家的诗书,同时也表现为羡慕名利富贵,以道德高尚、乐天安贫的古代贤者为效法榜样的志趣。 阮籍性格孤僻,轻荡,大约在十六七岁时,有一次随其叔父阮熙到东郡,充州刺史王昶与他相见时,他“终日不开一言”,王昶“自以为不能测”。 阮籍在政治上有济世之志,曾登广武城,观楚、汉古战场,慨叹“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!” “籍才藻艳逸,而倜傥放荡,行己寡欲,以庄周为模则。官至步兵校尉。” “籍旷达不羁,不拘礼俗。性至孝,居丧虽不率常检,而毁几至灭性。后为尚书郎、曹爽参军,以疾归田里。岁余,爽诛,太傅及大将军乃以为从事中郎。后朝论以其名高,欲显崇之。籍以世多故,禄仕而已。问步兵校尉缺,厨多美酒,营人善酿酒,求为校尉,遂纵酒昏酣,遗落世事。籍口不论人过,而自然高迈,故为礼法之士何曾等深所仇疾。大将军司马文王常保持之,卒以寿终。” “(司马文王)曰:天下之至慎,其惟阮嗣宗乎!吾每与之言,言及玄远,而未曾评论时事,臧否人物,真可谓至慎矣。” 阮籍虽不像嵇康那样始终不在司马氏政权里任职,但阮籍的做官,只是虚与委蛇,所为不过“禄仕”而已。其所秉持的处事之道依然是老庄哲学。因此,改朝换代并没有改变他的性格,他依旧保持放荡不羁的行为和心性。阮籍虽放荡不羁,但不谈论时事,不臧否人物,被司马昭称为“天下之至慎”,用此以免杀身之祸。 阮籍的处世哲学是典型的积极的消极主义。他看不惯西晋司马氏政权,但又无法摆脱司马氏执政的现实,并且出于生存的需要,他必须获取一份俸禄以便养活自己。所以,当司马文王力邀他出来做官的情况下,他没有像嵇康一样拒绝而引来杀身之祸,而是要求任一个闲职,远离权力斗争中心,远离是非中心。 这样的好处就是,一方面,西晋政权认为名声在外的阮籍至少名义上不再反对它,并且属于西晋政权圈子里的人物;另一方面,阮籍自己借此逃避了杀身之祸。他出任步兵校尉期间,终日饮酒吃肉,呼呼大睡,抱着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心态,从不参与朝政;虽然司马氏刻意拉拢也不为所动,在得知司马氏有意与他结为亲家的情况下,每日买醉、以昏睡来避谈此事,司马氏也只好不了了之。这种处世哲学后来被后世权贵反复使用,屡试不爽。 阮籍在乱世之中安身立命,其消极避世、积极生活的心态还是很管用的。(完)

阮籍的处世哲学

2,孔子的处世哲学

孔子的处世哲学在一部《论语》之中,孔子反复告诫学生,一个君子,不但应有用世之才,在国家政治清明时,才具不被埋没;而且应有自处之道,在国家政治昏暗时,能保持节操且免于被刑罚。因为他深深感到,他和他的弟子们身处乱世,又肩负重任,唯有学会自处,善于自处,才能保全自己,完成使命。 在《论语·公冶长篇》第2章记载:“子谓南容,邦有道,不废;邦无道,免于刑戮。以其兄之子妻之。”南容,即南宫适(kuò),字子容,孔子的学生。意思是孔子有一次评价南容说:“国家在有道的时候,他不会被废弃不用;在国家无道的时候,他也可以免遭刑戮。”于是把兄长孔皮的女儿嫁给了他。 说明南宫适很有智慧,很有才具,在太平盛世的时候,国家自然少不了他;在身处混乱时代的时候,依然能够清以自守,免于刑戮,不会招来遭杀身之祸。类似的事,《论语》记载了两次。《论语·先进篇》第5章:“南容三复白圭,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”“白圭”引自《诗经·大雅·抑之》诗句:“白圭之玷,尚可磨也;斯言之玷,不可为也。”意思是说白玉上的污点还可以磨掉,我们言论中有毛病就没法挽回了。南容每天反复吟诵《诗经》中“白圭”的诗句,孔子把兄长的女儿嫁给了他。这不仅是孔子的择婿观,更是孔子的处世观。“邦有道,不废;邦无道,免于刑戮”,这不仅是孔子对南容的评价,更是孔子的处世原则。 《论语》多处记载,孔子反复告诫学生,一个君子,不但应有用世之才,在国家政治清明时,才具不被埋没;而且应有自处之道,在国家政治昏暗时,能保持节操且免于被刑罚。 《泰伯篇》第13章:“子曰:笃信好学,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。邦有道,贫且贱焉,耻也;邦无道,富且贵焉,耻也。”《宪问篇》第1章:“宪问耻。子曰:邦有道,谷;邦无道,谷,耻也。” 《宪问篇》第4章:“子曰:邦有道,危言危行;邦无道,危行言孙。”《公冶长篇》第21章“子曰:宁武子,邦有道,则知(智);邦无道,则愚。其知(智)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。”《卫灵公篇》第6章“子曰:君子哉蘧伯玉!邦有道,则仕;邦无道,则可卷而怀之。” 孔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叮咛弟子们:身处乱世,唯有学会自处,善于自处,才能保全自己,完成使命。 “笃信好学,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”,是孔子对其弟子们总要求。要坚定信仰,勤奋学习,至死坚守我们的道,危险的国家不要进入,动乱的国家不要居住。天下有道时就出来做官,天下无道时宁可隐居起来。 怎样才能做到“守死善道”呢?一要笃信,二要好学,三要守死。对于善道,只有笃信,有坚定的信仰,才能坚守、守死;只有好学,勤奋地学习,才能明了、推行;只有守死,把它视为死而后已的重任、终身奋斗的目标,才算是真正做到了笃信好学。 孔老夫子有要求,有阐述,有例证,反复阐述他的处世哲学,也就是君子在对待进退去留问题上应有的态度。他认为,君子在国家政治清明时,应出仕为官,多为国家做贡献;在国家政治昏暗时,则应保持距离,不能同流合污。无论是进还是退,是去还是留,遵循的原则只有一个,就是“守死善道”,要坚定不移地守住仁爱之道,这是绝不能突破的道德底线。

孔子的处世哲学

3,道德经曾国藩的处世哲学

二 曾国藩的处世哲学 曾国藩(1811年11月26日-1872年3月12日),初名子城,字伯涵,号涤生,宗圣曾子七十世孙。中国晚清时期政治家、战略家、理学家、文学家、书法家,湘军的创立者和统帅。 曾国藩出生普通耕读家庭,自幼勤奋好学,6岁入塾读书。8岁能读四书、诵五经,14岁能读《周礼》《史记》《文选》。道光十八年(1838年)中进士,入翰林院,为军机大臣穆彰阿门生。累迁内阁学士,礼部侍郎,署兵、工、刑、吏部侍郎。曾国藩与胡林翼并称“曾胡”,与李鸿章、左宗棠、张之洞并称“晚清中兴四大名臣”。官至两江总督、直隶总督、武英殿大学士,封一等毅勇侯,谥号“文正”,后世称“曾文正”。 老子在《道德经》里主要描述了曾国藩的处事哲学——不露锋芒。道是不可名状的,是深渊的、精湛的;它不露锋芒,神光内敛,纯朴如尘。藏锋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,也是道的精髓的一种体现,藏锋的关键不是藏身而是藏心。曾国藩就是如此,尽管他一直站在第一线,但是始终能把一颗饱经风霜的心置于“安全袋”中,做到藏心即藏身。 曾国藩在镇压太平天国的斗争中开始崭露头角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逐渐成为清朝统治者的肱股之臣。同治三年(1864),曾国藩率领湘军攻破天京,红旗报捷,他让官文列于捷疏之首,其中就暗含着谦让之意,尤其是在裁撤湘军的问题上,曾国藩的藏锋表现得更为明显。倘若不裁湘军,恐怕功高震主,最终引火上身。如果裁撤湘军,自己手里没有军队,那么就会任人宰割。就在这时,曾国藩想到了李鸿章的淮军,他认为李鸿章与自己有师徒的情谊,假如能保存淮军,那么自己也就有了靠山。于是,曾国藩叫李鸿章的淮军按兵不动,然后奏请朝廷裁撤湘军。 曾国藩攻破天京之后,七月初四日“定议裁撤湘勇”。七月初七,他又上了一本奏折,里面说道:“臣统军太多,即拨裁撤三四万人,以节靡费。”从当时的材料,曾国藩裁撤湘军的理由是湘军已成“强弩之末,锐气全消”,而这完全是个借口,实则为了明哲保身。 占领天京后,曾国藩统领的湘军大概有十二万人。不过,左宗棠的湘军进入浙江以后,已呈独立状态,早在攻陷天京之前,江忠义、席保田所属一万人已调至江西,归沈葆桢指挥;鲍超、周宽世所属两万余人到达江西以后,随即也被编入沈葆桢的麾下;余下的只有曾国荃率领的五万湘军,而这些人也正是朝廷最为担心的。于是,曾国藩从自己身边的这五万湘军开始进行裁撤。曾国藩先是留湘军将领张诗日麾下的一万余人驻守江宁,让刘连捷、朱洪章、朱南桂率领一万五千余人抵达皖南地区,裁撤了主攻天京的萧庆衍部(李续宾旧部)近万人和韦俊的两千余人。 同治四年(1865)正月,曾国藩又裁撤了八营。五月,曾国藩奉命北上山东围剿捻军,当时只有张诗日一营愿随曾国藩北上,于是曾国藩又裁撤了其余的七千五百人。之后又陆续裁撤了刘连捷、朱洪章、朱南桂三军。曾国荃在攻陷天京的时候立下大功,因此在湘军中有极大威望。清政府对他也十分忌惮,因此曾国藩无奈之下,在裁撤湘军的时候奏请曾国荃因病开缺,回籍调养。此时,曾国藩能够调动的军队,只剩下张诗日一营和刘松山老湘营六千人了。 早在裁撤湘军之前,曾国藩就曾写信给李鸿章说:“惟湘勇强弩之末,锐气全消,力不足以制捻,将来戡定两淮,必须贵部淮勇任之。国藩早持此议,幸阁下为证成此言。兵端未息,自须培养朝气,涤除暮气。淮勇气方强盛,必不宜裁,而湘勇则宜多裁速裁。” 曾国藩书中的意思很隐晦,只有李鸿章才能明白他的苦衷:朝廷对手握兵权的湘、淮将领怀有猜忌之心,舆论又推波助澜,朝廷欲杀之而后快,如果湘、淮二军一并裁撤,那么日后曾国藩一定任人宰割,如果保留淮军而裁撤湘军,则对清廷可起到极大的牵制作用。李鸿章既窥见了清廷的真正意图,又明白了曾国藩的良苦用心,于是决定投双方之所好,坐收渔人之利。李鸿章深知此时军队关乎天下之大计,而淮军的兴衰更是关乎个人的宦海浮沉。因此,李鸿章致函给曾国藩,表示支持裁撤湘军而保留淮军的决策。 曾国藩在官场中不露锋芒还表现在他的激流勇退上。 曾国藩晚年的时候,心情十分矛盾,他不想做官,但又不能不做。用他的话说,“凡做大官,处安荣之境,即时时有可危可辱之道,古人所谓富贵常蹈危机也。……平世辞荣避位,即为安身良策。乱世辞荣避让,尚非良策也。”其间,李鸿章听说曾国藩打算辞官,写信给他。 这件事曾国藩思考良久,后来他想到一个办法,就是今后不再做官,也不打算回老家享清福,只求在军营中照料杂事,维系军心。不居高位,不享大名,这样一来,既可以消除心腹们的后顾之忧,也可以避免其他同僚说自己的闲言碎语;既不至于让皇帝为难,也不至于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处境之中;既可以保持自己晚节和清誉,有可给自己带来体恤皇上的名声,可谓一箭三雕了。 下一篇写——只拣五美分硬币的孩子

道德经曾国藩的处世哲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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